他转身走了。
走了几步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人还站在门口,扶着门框,看着他。
孙大牙的目光往下移,落在那辆停在门口的轮椅上。
轮椅是旧式的,手推的那种,刹车在把手旁边。
他看了两秒,转过头,走出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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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点,刘家小卖部的冰柜坏了。
刘老板刚开始没在意,以为是电压不稳,重启了一下。
下午两点,冰柜又停了。
这次重启没反应。
他打开冰柜一看,里面的雪糕全化了,流了一地。
肉也软了,开始往外渗血水。
他赶紧给修电器的打电话。
修电器的来了,检查了一下,说:“你家这电压有问题,时高时低,把压缩机烧了。”
刘老板傻眼了。
那一冰柜的货,少说值两三千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门外那根电线杆。
电线杆是去年新装的,从他家外墙走的线。
他盯着那根杆子看了半天,总觉得哪儿不对。
但他想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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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五点,赵二河在夜场的宿舍里睡觉。
他昨晚看场子看到凌晨四点,刚睡下不到五个小时,被电话吵醒。
电话是老狗打来的。
“二河,出来一趟,有事谈。”
赵二河揉着眼睛坐起来。
“狗哥,什么事?”
“好事。
你出来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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