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汤里,怕不是加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曼陀罗花粉吧?”
“姐姐这话可就折煞妹妹了。”
月奴丝毫不惧那杀气腾腾的红缨枪,反而往前凑了半步。
她那一阵甜腻诱人的香风直往楚渊鼻子里钻。
“妹妹这可是正经八百的滋补汤药。
楚郎每天在这客栈里端茶倒水的,还要应付那些粗鄙的江湖客,身子骨哪熬得住呀。”
“你若是心疼他,不如让他来我对街的酒楼。”
月奴冲着楚渊抛了个媚眼,声音酥软得能拉出丝来。
“我那儿不仅不用干粗活,妹妹还能天天给他暖床捏肩呢。”
“卧槽,你别搞我啊!”
楚渊吓得往后猛退了两大步,直接躲到了苏清寒的侧后方。
他义正言辞地指着月奴,大声表忠心。
“月老板请自重!
我楚某人行得正坐得端,生是客栈的人,死是客栈的死人!
我这辈子就只吃我家娘子这一碗软饭,别的汤汤水水我一概不沾!”
苏清寒听到他这番没出息但又求生欲拉满的表白,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。
但她脸上的神色依旧冰冷。
“少在这儿油嘴滑舌。”
苏清寒倒提长枪,转过身朝着大堂的方向走去,冷冷地丢下一句话。
“既然月老板一片好心,那我们就去前面大堂把这汤喝了。
免得传出去,说我苏清寒心胸狭隘,连一碗汤都容不下。”
月奴见状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她扭着水蛇般的腰肢,提着食盒跟在苏清寒身后,还不忘回头冲楚渊眨了眨眼睛。
楚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认命地叹了口气,像个受气包一样跟了上去。
这软饭吃得,每天都在生与死的边缘反复横跳啊。
三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,来到了客栈宽敞的大堂。
此时夜已深沉,大堂里只点着两盏昏暗的油灯。
就在月奴将那精致的紫檀木食盒放在居中的八仙桌上,准备伸手去掀盖子的时候。
通往二楼客房的木楼梯上,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掌柜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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