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暗暗发誓,以后国库就是穷得揭不开锅了,也绝对不能再去动这位活祖宗的私房钱。
这顿打挨得太冤了,不仅肉疼,脸还丢尽了。
楚渊见目的达到,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“行了,老子气消了,你们继续开朝会吧。
朕要回去补个回笼觉了。”
说完,他背着手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金銮殿,留下满朝文武和一位怀疑人生的皇帝在风中凌乱。
走出皇宫。
呼吸着外面没有奏折霉味的自由空气。
楚渊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。
“这不孝子,几天不打就上房揭瓦,非得逼老子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楚渊一边哼着小曲,一边顺着宽敞的朱雀大街,溜溜达达地朝着太上皇别院走去。
解决了退休金被砍的危机,他又能继续过他那纸醉金迷、混吃等死的咸鱼生活了。
想到这里,他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
不多时,楚渊便回到了那处幽静的皇家别院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他推开别院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,刚一迈进门槛。
脸上的得意笑容,瞬间就僵住了。
别院宽敞的院子里。
一棵巨大的百年海棠树下。
苏清寒正端坐在一张石桌旁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常服,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看起来温婉而恬静。
但她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清茶,那双清冷的凤目,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刚跨进门的楚渊。
“回来了?”
苏清寒轻轻放下茶杯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。
楚渊咽了口唾沫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刚才在金銮殿上打儿子的那股威风,在看到老婆这副表情的瞬间,荡然无存。
“媳妇……你怎么在这儿坐着?
外面风大,小心着凉。”
楚渊干笑着凑上前去,试图转移话题。
苏清寒没有理会他的讨好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