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轰轰隆隆下楼,一楼门口的火舌也消失了。
分外安静下,正好看见一楼两人茫然站起。
一个光着腚带着恶臭,一个满是满足后厌恶的空虚感。
(他感谢隔壁兄弟清理了一下,终于没那么臭了。)
这两人在战场上干嘛呢?
楚老二差点没把枪拿起来。
“什么情况?
你俩干嘛呢!
!
!
!”女下属震惊咆哮,她是楚老二的忠犬,威望很高。
“报告队长,一楼刚来电,然后,我们发现,大铁门那没有什么轻机枪,好像——”
几人都走过去看。
离着病患楼只有十多米的铁大门上挂着两个桶,桶口微微倾泻,朝着一楼大厅。
里面都是鞭炮的大红纸。
塞满了整个桶。
周围都是鞭炮的碎屑,以及刺鼻的火药味。
“骂得,我还想共党也有轻机枪了,被他们给玩了。”
一楼那队员刚骂完,就被楚老二一脚踹了出去。
“废物,废物!”他看向那法国梧桐树,“上去个人,给我把他拽下来,看看有没有信息留下。”
那个女下属身姿轻盈跑了过去,很快又回来了,欲言又止。
“有屁就放。”
“报告,那是个.
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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披好衣服的稻草人。”
楚老二一下子没忍住气,拉了一裤子。
一楼那哥们来了个“同命运”的期待眼神,其余人失神望向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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