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后头送的跟今儿送的能一样吗?”
“怎么不一样了?”
“这是二哥让何柱特意送来的!
第一份!
头一份!
头一份跟补送能一样吗!”
胤祥张了张嘴,像是想反驳,可话到嘴边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几包核桃芝麻糖,又觉得……好像也有点道理。
头一份,确实不一样。
他这么想着,把油纸包又往怀里紧了紧,耳根悄悄红了。
另一边,胤禔半靠在椅中,没参与那帮小的混战。
他只端着姜枣茶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,眼睛往窗外瞟。
雪似乎又下起来了。
簌簌的雪粒打在窗纸上,像有人在远处敲着极轻的鼓点。
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道:“何柱方才说,保成让内务府过两日再送更厚实的来。”
“嗯。”胤祉应了一声。
“他自己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保成自己的东西备齐没有?”
胤禔把茶盏放下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“他身边的人,何柱算仔细的了。
可保成自己,从来不紧着自己。
你瞧他方才送来的这些,哪一样不是给小的备的?
他自己用的,未必记得添。”
*
屋里静了静,连老九老十都停了手,扭头看过来。
“大哥,你这一说……”
胤祺放下茶碗,“二哥确实常这样。
给旁人的都周到,轮到自己,就一句‘按例办’。”
“他那也叫按例?”
胤禔叹了口气,“他那例,怕是比我的围脖还薄。
到了围场,风一钻一个透心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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