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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帐内一时静默,只余烛花轻微的爆响。
胤礽望着兄长紧绷的侧脸,心头蓦地一软:“大哥。”
他声音轻柔似江南春雨,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我有亲卫守着,有陈太医跟着,还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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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他指尖点了点案上的舆图,“皇阿玛特意安排的御前侍卫沿途护送。
每日行程都按太医拟的章程来,绝不多走半步。”
胤禔终是长叹一声:“罢了。”
“我让亲兵队准备辆特制的马车,四角都用棉垫包实了,再备上暖炉和药吊子。”
“多谢大哥。”胤礽眉眼弯弯,忽而轻咳了几声。
胤禔立刻如临大敌,手忙脚乱地去摸他额头:“你看你看!
这还没上路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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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不妨事。”胤礽笑着挡开他的手,“漠北风沙大,呛着了而已。”
胤禔轻笑出声,摇了摇头:“你啊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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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宠溺。
他起身取来自己的貂绒大氅,不由分说地裹在胤礽肩上,“漠北的夜风最是伤人,再多穿些。”
胤礽任由兄长摆布,像个乖巧的瓷娃娃。
待胤禔满意地退后半步打量,他整个人已被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白玉般的脸,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走吧。”胤禔拍拍弟弟的肩,率先掀开帐帘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营地边缘的一处篝火旁。
胤禔随手拔了几把枯草垫在地上,大咧咧地躺下。
胤礽犹豫片刻,也学着兄长的样子,仰面躺在了柔软的草地上。
漫天星河霎时倾泻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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