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芳偏过头看了他一眼: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,就感到幸福了,我还有好多优点你没看见呢!”
沈临风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的,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:“那不急,我慢慢看,你就是不会做这些,我也是最有福气的。”
他直起身,走到酒柜前,拉开玻璃门,里面的红酒摆了好几层,高的矮的,中文的外文的,有的酒标都泛黄了,像是存了不少年头。
“今天高兴,想喝点酒。
你能喝吗?”
陈秀芳犹豫了一下:“白酒我可不行。
红酒……能喝一点点。”
沈临风从酒柜中层取出一瓶,酒标上是法文,她看不太懂。
他拿着酒走过来,用开瓶器熟练地起开木塞,动作行云流水。
木塞拔出来的那一刻,酒香溢出来,不冲,是那种醇厚的、沉甸甸的果香,像秋天的葡萄园。
他从橱柜里拿出两只高脚杯,杯壁薄而透亮,一人倒了小半杯。
“来,坐下吃。”他把酒杯放在她面前,在她对面坐下来。
两个人面对面,中间隔着一桌菜,和一小截温暖的距离。
陈秀芳端起酒杯,看着他。
沈临风也端起来,冲她微微举了一下:“干杯。”
“干杯。”她抿了一小口。
红酒不辣,入口柔顺,带一点点甜,后味有一丝涩。
她不太会品酒,只觉得好喝,又抿了一口,脸上就有了淡淡的红晕,是被酒催出来的、藏不住的欢喜,她没想到自己过上了这种小资的生活,最美的是有良人相伴。
沈临风喝了一大口,放下杯子,夹了一块排骨。
排骨炖得酥烂,用筷子一夹就离骨,他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说了句“好吃”,又夹了一块。
陈秀芳看着他吃,比自己吃了还高兴。
她端起酒杯,又抿了一小口,觉得这酒越喝越甜。
“临风。”她忽然叫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今天高医生——在电梯口碰见了。”
沈临风的筷子顿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她,目光里有探究,也有担心:“她为难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陈秀芳夹了一根青菜,慢慢地嚼着,“我跟她说了几句话,就是……把想说的说了。”
沈临风放下筷子,认真地看着她:“说什么了?”
陈秀芳把酒杯放在桌上,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地转着。
她想了想,把那些话拣着说了:“我跟她说,那些话她跟我说没用,得跟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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