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时轻年被她捶得一愣,眉头微微拧起来,眼睛里盛着困惑。
他不明白她在说什么,在他的时间线里,他只是去厨房做了顿饭,她就像隔了一个世纪没见到他一样。
但他没有追问。
他伸手捧住她的脸,两只手掌托着她湿-漉-漉的面颊,拇指替她擦眼泪。
擦不干净,她哭得太急了,新的泪水覆上来,顺着他指缝淌下去。
"是我不好。
"他低头看着她,认认真真的,声音压得很低。
"我爱你,清清。
比我自己的命还爱。
"
尤清水咬着嘴唇,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气音。
"我会回来的。
"他拿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鼻尖碰着她的鼻尖,呼吸扑在她嘴唇上。
"如果让你等久了……那就是回家的路太远。
多给我一点时间。
不管多难,我都会回到你身边。
"
梦里的尤清水格外的脆弱,哭得更厉害了。
仿佛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胸口之后无法抑制的溃堤。
她攥着他t恤的前襟,指头把棉布揪出一道道褶皱。
梦也好,记忆也好,幻觉也好,她不在乎了。
她踮起脚吻他。
嘴唇撞上他的下-唇,尝到咸味,是她自己的眼泪。
时轻年短暂地怔了一瞬,随即回应了她。
他吻得温柔而缓慢,一只手掌滑到她后脑,手指插-进她的头发里。
她的嘴唇在发-抖,他就放慢节奏,舌尖轻轻描过她的唇缝,等她自己张开。
她张开了。
"阿年。
"她在他嘴唇间含混地说,"我想要你……就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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