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尤卓的眉峰动了一下。
"或者——"她接着往下说,"和时家,有没有什么过节、纠纷、哪怕是擦边的往来?
"
尤卓没立刻答。
他垂着眼,指尖在桌面上极轻地敲了两下。
他听懂了女儿的意思。
要查,得从最有可能的方向先掘。
否则十年前的事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"……让我想一下。
"
他把眼镜推上去,靠回椅背。
目光落在书房窗外的玉兰树上,焦点却虚着。
过了大概半分钟,他开口。
"十年前,我三十六。
"
"事业正在往上走的那段。
海大那边刚评上正教授,副业那头几家头部企业的投顾合同也是那两年签下来的。
"
"圈子里——"他顿了一下,"提到我,话面上都还过得去。
"
尤清水安静听着。
"围在身边的,都是想攀关系、想结识的。
"尤卓的语气平平,"我那几年对人也算客气,别人开口求帮忙,只要不踩底线、不违法,能搭把手的我都搭了。
"
"结仇的——"
他摇头。
"我想不起来。
"
"真的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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