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活路,是让对方觉得他还有价值。
他声音发颤。
“周、周伯,这……这些人是怎么回事?”
走廊里冷得刺骨。
周伯夹着烟,弹掉一点烟灰。
他转过头,顺着半开的铁门往里看了一眼。
冷藏舱里的白炽灯惨白刺眼。
十几个被铁链锁住的男女缩在角落,连求救的力气都没了。
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,正拿着手术刀,在昏迷年轻人的胸口比划。
周伯收回目光,轻轻笑了一声。
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能怎么回事?”
“一群蠢货罢了。”
他说得太自然了。
自然得像是在说一堆摆在案板上的肉。
陈虎瞪大眼睛,胃里的酸水又涌了上来。
“蠢货?”
他下意识重复了一遍。
周伯点头,慢悠悠吸了口烟。
“陈老板,你混了这么多年,连这点道理都看不明白?”
他伸出干枯的手指,指向门里那个刚被做完标记的年轻男人。
“看见那个小子了吗?”
陈虎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那年轻男人瘦得只剩骨头,眼窝深陷,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。
“赌鬼。”
周伯冷笑。
“城南地下赌场,一个晚上输了三百万。”
“高利贷滚起来,他拿什么还?”
“赌场那边嫌他烂账占地方,就把人转手卖给了我们。”
周伯拍了拍陈虎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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