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吨水压机瘫痪半个月了,省城的专家来看了三次都没辙。
这丫头知道病灶在哪?
就凭她刚才两分钟修好嘎斯吉普的手段,陆征骁心里已经信了三分。
但他不喜欢被人威胁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他压低嗓音。
“凭我叫沈初音,凭你现在除了信我,整个军区找不出第二个能修那台破烂的人。”
沈初音咧嘴一笑,那股子狂妄劲儿简直要从骨头缝里溢出来。
两人在这边低声交锋,那边的赵老二已经等不及了。
赵老二是个四十多岁的鳏夫,满口黄牙,老婆几年前被他打死了,一直光棍到现在。
他花了整整两百块血汗钱,外加一张自行车票,就是为了买个漂亮鲜嫩的黄花大闺女。
刚才看到沈初音那张脸,他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。
“初音妹子!”赵老二搓着手,一脸猥琐地凑过来。
“你别跟这当兵的胡搅蛮缠了。
人家那是啥身份?
能看上你?
你乖乖跟我回村,以后天天让你吃白面馒头!
哥哥肯定疼你!”
说着,赵老二伸出那双常年不洗,黑黢黢的爪子,就要去拉沈初音的胳膊。
沈初音眼神一冷,她实验室里的钛合金扳手都没这么恶心。
她手腕一翻,刚才那把大扳手直接横在胸前。
正准备一扳手砸烂这老光棍的门牙,身旁的男人突然动了。
陆征骁长腿一迈,直接挡在沈初音面前。
像一堵厚实的钢铁墙壁,把那股子令人作呕的汗臭味全隔绝在外。
“滚远点。”陆征骁冷声吐出三个字。
赵老二吓得一哆嗦,但他仗着人多,加上公社主任在场,胆子又肥了起来:
“你个当兵的横什么横!
这是我花钱买的媳妇!
杀人偿命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
王主任,您给评评理啊!”
王主任脸色一板:“这位同志,请你注意纪律!
群众的家事你少掺和!”
沈初音从陆征骁背后探出个脑袋,笑得特别欠:
“王主任,您这帽子扣得挺大啊。
买卖人口这种封建糟粕,什么时候成了群众家事了?
真当现在是大清朝呢?
两百块钱彩礼?
你问问他赵老二,那钱是进了我的口袋,还是进了沈建业的腰包!”
王主任被怼得一时语塞:“这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