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音直接开喷,一点面子都没留:
“那是动态平衡没搞好,液压补偿系统太死板。”
“你们这帮所谓的专家,研究了半个月,研究出个寂寞?
除了在这儿喷口水,还会干点啥?”
“你!”
“孙副科长,没本事就少在这儿显摆。
既然你这么信这两个大鼻子,咱赌一把?”
沈初音把大扳手往地上一杵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。
“半小时内我修不好,我立马卷铺盖滚出机械厂,这辈子不碰扳手。”
“要是我修好了,你今天下午去厂门口,对着那棵歪脖子树喊三声:我是老阴比,我啥也不懂。
敢不敢?”
围观的工人们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赵铁军背着手站在后面,老眼里全是笑意。
这丫头,够野,他喜欢。
孙副科长脸涨成了猪肝色,看看赵厂长,又看看那两个脸色铁青的毛子,硬着头皮吼道:
“赌就赌!
我看你怎么死!”
沈初音理都懒得理他。
这种货色,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氧气。
她回身上台,把陆征骁那件军装外套往腰上一扎,抡起扳手就开始“暴力拆迁”。
卸螺母、清油垢、找平,动作快得像自带了1.
5倍速。
她连精密仪器都没用,每一步都像脑子里自带了传感器。
“唰唰唰——”
那是锉刀立功的声音。
在大伙儿屏息凝神的注视下,沈初音对着那阀门的进气孔边缘,利索地削了下去。
斜削三毫米。
不多一分,不少一厘。
五分钟后,阀门复位。
“齐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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