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好,我叫林若晚,是征骁发小。
我们两家住一条胡同,我妈跟他妈是手帕交。”
沈初音把工具包塞给陆征骁,伸手跟她敷衍地碰了一下。
冰凉,细嫩,连个拿解剖刀的茧子都没有。
“沈初音。”
“嫂子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!”林若晚笑得春风拂面。
“昨晚的新闻联播我在火车上听见了,当时一车厢人都在聊咱们的东风一号。
我还跟他们显摆呢,说这总工是我发小的媳妇!
那排面,绝绝子!”
话接得溜光水滑,眼睛虽看着沈初音,可那余光就没从陆征骁身上挪开过。
沈初音扯了下嘴角,压根不接她的套路,视线直接落在石桌上。
“大老远跑来,就带俩鸭子啊?”
林若晚被噎了一下,赶紧圆场。
“对,全聚德的!
征骁小时候最馋这一口。
我妈前几天还念叨,说他当年为了一口烤鸭皮,能追着我绕胡同跑三圈呢。”
她掩着嘴娇笑,硬生生凹出了一股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的粉红泡泡。
陆征骁直接黑脸。
“林同志,你肯定记错人了,我这辈子都没吃过甜面酱。”陆阎王一击必杀。
“怎么会记错?
你忘了那年冬天你磕破膝盖,还是我给你拿纱布包扎的呢。”林若晚面不改色,继续打怀旧牌。
沈初音双臂抱胸,靠在门框上看戏。
这绿茶段位放在七十年代算稀缺物种了,可放在她这末世大拿眼里,连个低级bUG都算不上。
句句话捧着她,实则疯狂宣示主权——你男人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认识了。
有意思。
沈初音当看免费猴戏了。
“林军医大老远跑这儿来,是高就了?”沈初音漫不经心地开口。
“是呀,主动申请调过来的。”林若晚拢了拢鬓角的碎发。
“京城不缺好大夫,基层更需要我。
再说了,这儿有征骁这个熟人在,我心里也踏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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