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,我说什么来着?
韩秋这个家伙就是个怪胎,好像什么都会,没什么能难得住他。
你的这三个徒儿,可难不住他。”
王彦卿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韩秋挺拔的身影上,悠悠道:“见微知著。
他驳陆明远时,引《尚书》《律书》,立足法理,直斥特权之非,心系公正;
解莺莺质疑时,与那小弟子呼应,阐明教化之重,心怀民生。
如今面对崔月英此问,最能窥见人心胸襟,且看他如何作答。”
“此子当真是块读书的璞玉,稍加雕琢,其光恐将破云而出。
可惜呀,栽在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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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司上。”
对于王彦卿这等大儒而言,正确考取功名的方式应是科举,而非去皇城司做一个酷吏。
李琰瞥了他一眼,摇头晃脑道:“王老话可别这么说,皇城司好歹也是我老爹监察四方的机构!
就算科举出来再多举人老爷、再大的官,到时候不也得被皇城司的人盯着?”
此话一出,王彦卿老脸顿时黑了下来。
好家伙,神他妈抓举人老爷!
那要这么说,去皇城司当差,比科考当官爽多了?
“好了,六皇子殿下,老夫这边没那么多清闲陪你胡扯。
正好,稍后你替我出面,将此帖交与韩秋,老夫就不见他了。”说着,他将一个请帖递到了李琰手中。
李琰接过请帖,略有诧异:“兰台清辩会?
什么意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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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
王老,我没记错的话,这可是朝中许多学士都渴求一席之地的高规格文会,你要邀请韩秋去?”
“他身份可是皇城司铁卫,你确定那帮老家伙不会吹胡子瞪眼?”
“还有,今天不是你邀请他来见面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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