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见天日,阳光有些刺眼。
沈清照微微眯了眯眼,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了下。
韩秋默不作声挡在她身前,高高的个头为她挡住了阳光,两人一前一后,就这样沉默穿过鼎阳城喧闹的街市。
可惜回去的路上,并没有等来从皇城往返的马车。
想蹭一蹭车是没有指望了。
没办法,他只能带着媳妇徒步走回去,一个时辰后才返回清水村。
乡间土路,尘土飞扬。
沈清照看着道路两旁低矮的土房,荒芜天地里面黄肌瘦的村民,秀眉微蹙。
等来到清水村村东头那座破败院落前时,她眼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消失了。
还以为是韩秋故作谦虚说自己穷,没想到是真穷,还是叮当响的那种。
院墙是土坯垒的,好几处豁了口子,用破木板和树枝勉强堵着。
大门是几块薄木板拼凑的,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,推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。
院内地面坑洼不平,几丛野草顽强地从石缝里钻出来。
三间正房,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,瓦片也碎了不少,一看就知雨天漏风漏雨。
灶房更是简陋,只有一口破锅和一个瘸腿的土灶。
好家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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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司小吏的俸禄难道不够花吗?
能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。
作为养尊处优的大小姐,她还真没有了解过这些不入流的小吏俸禄到底如何!
更不了解当前民生有么多艰难,鼎阳这一带已经数月无雨了。
指望河中的溪水灌溉,怕是累死都种不出多少粮来。
韩秋见她一副唏嘘的表情,尴尬挠了挠头道:“咳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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