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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不会那般果断跟随公子离去,因为我不敢去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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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了教坊司,我此生怕是再无翻身可能。
现在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,否则今日就算我没有堕入教坊司那等风月之地,也会沦为宋家的囚物。”
沈清照言辞恳切道。
她是个能拎得起大是大非的人。
“是啊!”韩秋握紧她那发颤的手,抬起胳膊,顺势将其揽在身旁,语气缓和却又带着笃定道:“你说的不错,宋家绝非良善。
他们若真为你好,当初你沈家落难时,便该伸以援手,而非等你没入奴籍、即将发配教坊司的时候才跳出来。
今日司籍司的周显上门,估计就是他们故意卡了你的户帖,想将你置于贱籍境地,让你永无自由之身,只能依附于他们,成为他们掌中之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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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怕!”韩秋感受着她的颤抖,还以为是害怕。
实际上,沈清照更多的是愤怒。
“你现在是我的妻子,有我在,谁也动不了你。
宋家这笔账,我暂且记下了。”
他的话异常笃定,很难不令人心生暖意。
家道中落至今,经历这么大的变故,那个温文尔雅的沈家大小姐,早就学会融入市井之中。
面前的这个男人,身上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,谈吐和风度都不似寻常人,还有着无尽的潜力和激情,日后未必不能够出人头地。
嫁谁不是嫁?
女子的归宿不就是嫁得一个好夫君,相夫教子,安稳度日吗?
四目相对,空气似也弥漫着无声的情愫。
红烛的光韵温柔笼罩着两人,将他们身影拉长,映在简陋却喜庆的墙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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