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莫名奇妙而来的恶意和针对貌似太明显了。
似乎就像是有意安排的一样。
沈清照虽然很少参与这种社交场合,但也明白一个道理,事出必有因。
没人会闲的无事,故意找一个不熟人的麻烦。
团扇女子迎上她的目光,笑得愈发意味深长,似乎印证了她的猜测。
“韩夫人莫怪,妾身只是随口一说。
《礼记》有云,'男女有别,而后夫妇有义',想必夫人家教渊源,定然深谙此道。”
这话乍一听好像没什么问题,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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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面夸人教养好,实则暗讽沈清照出身不正,不配站在这里。
沈清照隐约间认出了这人。
周芷萱,吏部尚书周家的嫡女,周明轩的亲妹妹,也是鼎阳城出了名的才女,据说三岁识字,七岁能作诗,十三岁就能把《女诫》倒着背。
沈家尚未遭难时,宫中举办的百花宴上,自己曾与之有过一面之缘。
至于为什么印象深刻,当时好像是被赐婚给了孔家大公子。
恭维的人特别多,当时她并未上前攀谈,还特别被留了个刀子眼。
苏婉晴没听懂这里面的弯弯绕,只觉得这女人阴阳怪气的,正要开口,被沈清照拦住了。
“这位姐姐客气了。”
沈清照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两步,目光扫过她手中的团扇,“姐姐这扇面上绣的是并蒂莲吧?
针脚细密,绣工精湛,想必出自苏绣名匠之手。”
周芷萱微微一愣,没想到她会把话题引到扇子上。
沈清照接着道:“只是这并蒂莲虽美,却有个典故姐姐怕是忘了。
昔日潘岳悼亡妻,写过'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',后来被人篡改为士兵之间的约定。
可见同一物件,落在不同人眼中,意思大不相同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弯了弯:“姐姐方才说'家教渊源',不知是想夸我呢,还是想借着别人的话,暗地里嚼舌根?”
周围几个女子都愣住了。
周芷萱脸色变了变,扇子握紧了几分:“夫人多心了,妾身不过随口一说。”
“随口一说?”沈清照挑了挑眉,“《论语》中有言,'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'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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