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秋顿了顿,话锋一转,又将话题引向历史,也就是他刚刚说过的察举制。
“李公子刚刚我们还提及到了察举制中举孝廉,虽有其弊,但至少在汉初期,尚能选拔出一些德才兼备之士。
它重德行,察孝悌,与今日科举重文采,各有侧重。
然而,无论是察举,还是科举,其初衷都是为国选才。
可一旦制度僵化,便会为人所利用,成为世家大族巩固自身利益的工具。”
“尤其是汉祚后期,便有了‘举秀才,不知书;举孝廉,父别居’的民间嘲讽。
可见制度再好,若无人监督,无时革新,终会腐朽。
所以,监督就必不可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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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
.”
李琰听得入神,眼中光芒越来越亮,“韩兄所言,振聋发聩!
小弟还从未从这般角度深思,若科举真成世家私产,国之栋梁,岂非枯朽?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韩秋端起茶杯,润了润嗓子,心中却是:
特么的,自己最开始都把察举弊端提了出来,现在不过是重新说一遍,顺便加上应对之法。
你那是从未深思么,那是根本就没有‘思’吧!
“李公子所言极是,若读书人只知争名逐利,将学问视为敲门砖,而非治国之术,那便是本末倒置。”
“那么回到经世致用这个问题上!”韩秋声音拔高几分,语气肃然不少,“在我看来,经世致用,有三层境界。”
“哦?
三层?”
“其一,能造福于民。
官员为政,当以百姓福祉为念,兴修水利,劝课农桑,减轻赋税,使百姓安居乐业。
这便是最基本的用。”
“其二,能复兴于国。
官员为国,当以国家强盛为责,富国强兵,开疆拓土,使国家屹立于世,不受外辱。
这便是更高一层的用。”
“其三,能效于君。
官员为君,当以君王社稷为重,匡扶社稷,辅佐明君,使王朝长治久安,万世永昌。
这便是最终极的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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