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栓柱拍了拍樊哈儿的后脑勺,“走了。
明天再来蹭饭。”
“北哥!
你说让我骑车的啊!
明天可不许赖账!”
“赖你个头,滚蛋。”
等四个人走了,院门刚关上,赵大娥第一个冲过来。
“赶紧说!
这回一共赚了多少?”
林晚秋的手搭在晾衣绳上没动,可耳朵已经转了过来。
赵春燕抱着念念站在一旁,嘴上装着不在意,可眼珠子一直往刘北手里的布包上瞟。
刘北把布包放在桌上。
“灵芝卖了一千七。
买车花了二百。
还剩一千五。
加上刚才分的,刨去路上零碎的花销,到手将近一千九。”
“一千九?”
赵大娥的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圆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将近一千九百块。”
“嘶!”
赵大娥呆了足足五秒。
然后她转身就往堂屋跑。
“娘,您去哪?”
刘北愣了一下,跟了过去。
堂屋条案上摆着一块旧木牌,上面用毛笔写着“先夫刘守义之位”。
牌位前供着半碗冷饭,香炉里插着三根烧了一半的香。
赵大娥站在牌位前,两只粗糙的手交握在身前,指节攥得发紧。
“老头子。”
“你听见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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