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办公室，收拾了一下，提前下班。
国家话剧院，后台。
沈清禾今天没排戏，但她一直待到晚上，等着林默。
林默到的时候，话剧还没开场。
他顺着通道，往后走，刚进后台，就被人认出来了。
“林导！”
一个年轻演员，正拿着剧本背词，一抬头看见林默，眼睛都直了，剧本差点掉地上。
“林、林导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这一嗓子，把后台的人都喊了过来。
几个年轻演员，围上来，一个个激动得不行。
“真是林导！
林导好！”
“林导，我是您的粉丝！
《十二生肖》我刷了三遍！”
“林导，您今晚是来看咱们话剧的？”
林默笑着点头：“对，约了清禾，来看看你们的戏。”
正说着，几位老戏骨也走了过来。
一位演了一辈子话剧的老演员，头发花白，见到林默，竟然先恭敬地欠了欠身：
“林导，久仰大名，您那部《十二生肖》，我看得热泪盈眶，国宝回家，这是功德无量的事。”
另一位老戏骨也感叹：
“林导，我们演了一辈子戏，图个什么？
不就是图戏里那点真心吗？
您拍戏，是真有真心。”
林默连忙回礼：“几位老师，你们才是前辈，我是晚辈，可当不起你们这么客气。”
老演员摆摆手：“当得起，演艺圈，能像您这样，又懂戏，又有格局的，不多了。”
众人聊得热络，话题，自然离不开刚下映的《十二生肖》。
这个说程龙大哥的玩命，那个说温宁的灵气，还有人感慨国宝回家的分量。
林默听着，不时点头，偶尔说上两句。
正聊着，沈清禾从里间出来了。
她今天穿了件素净的旗袍，头发挽着，整个人，温婉得像幅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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