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身处於其中的李秋辰,对於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。
「公子若是有所顾虑的话,不妨由我先带着小姐祭拜药师,若是未出差错,再予以馈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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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」「等一下!」
李秋辰心中一动,皱眉问道:「芍药姐,最近县里供奉祭拜药师的人是不是多了不少?
「
张芍药点头道:」如今县内药师信徒已经成千上万,家家户户供奉药师牌位,当初谁都不曾想到会遭遇飞来横祸,生死之间自有大恐怖,普通人经历这样一番劫难,如何不感念药师恩德?
「
」为何要感念药师恩德?」
李秋辰不解道:「人都是我救回来的,他们不感念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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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」
他猛然愣住。
没错,我自己现在就是云中县头一号的受赐福者啊!
自己以赐福之力,将那些被卷入战火不幸丧生的平民起死回生,却没有考虑过,这种行为在那些平民眼中与神明又有何异?
李秋辰的目光一直放在上层的局势变动中,完全忽略了底层民心的变化。
那些平民百姓没经历过兽潮的荼毒,他们对於药师的认知,完全停留在自己这个县塾内院首席,於绝境中力挽狂澜的人身上。
结果我成了药师的代言人?
他们凭什麽不信药师?
不感念药师恩德?
李秋辰转头仔细打量张芍药,发现她身上的药师赐福之力这段时间以来又浓厚了几分。
虽然比不上韩家兄弟那种受赐福者,但也算是小有所成。
很难说这不是她平时私下里偷偷传播药师信仰理念的成果。
所以,从结果上来说,冀国公的暴行,反而在北境催生出了培育药师信徒的土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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