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前几天就感到不舒服,也没有当回事,小长假回家看老伴又一阵子忙碌。
昨晚到儿子家,睡梦中没了。
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,愣一阵神才嘟囔一句:多好的一个人,就这么走了,真的是太可惜了。
挂断电话我的情绪一下子还不能平复下来,机械地来回走路,内心的感慨都要从胸腔里迸发出来。
有道是:人生无常,大肠包小肠。
带孩子是个极其辛苦的活,可谓是全年无休,而且孙辈出生,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成了带娃的主力,同城还方便一点,要是异地,奶奶或者姥姥就得抛家舍业、丢下老伴奔赴子女家,自己受累,老伴生活无人照顾。
这件事也给我提个醒:以前希望儿子早点成家安定下来,现在的想法却有所改变,不催婚,更不会 催生,大概率也不可能全职带娃,自己本来睡眠就不好,要是长期催眠不足,神经衰弱会加重。
真的有那么一天,白天帮忙可以,夜晚肯定不行,保命要紧,再说孩子是儿子和儿媳的,他们有义务。
转过身再看看打牌正开心的姑姑,养大子女,带大孙辈,遇到家里有突发事件,子女们各忙各的,孙辈有的在远方,即便同城的大孙子又忙着打拼事业,陪伴姑姑的时间都没有。
要是我也没有退休,陪伴姑姑的大概率就是陌生的保姆。
欣慰的是我还有大祥至始至终都陪伴在身边,有读写小爱好梳理心绪,不至于出现心理障碍。
姑姑那边打牌散场,我快步走过去协助姑姑坐在轮椅上快步往单元门走去,看表情姑姑今天战绩不错,果不其然姑姑主动分享:“新来的这个人很会打牌,棋逢对手才开心。”
我敷衍一句,推着姑姑向电梯间直接上去。
到家姑姑就躺在沙发上舒展四肢,并且有了要求:“坐得时间长,哪哪都不舒服,给我捏捏腿吧。”
“算个啥事?”反正早晚都是我的活。
坐在小板凳上开始工作,忍不住问姑姑:“那时候你带他们几个小家伙累不累?”
“带孩子还有不累的?
刚开始带新雷一个还没有觉得怎样,孔涛也过来,那才叫一个累,还好晚上不在这,遇到建国不在家,新雷住下,晚上你姑夫带。”姑姑又继续,“白天洗衣做饭,带孩子,晚上再带,要命。”
“带新婷就轻一些吧!”我又继续八卦。
“小敏懂事,早早起来做饭,兴国就哄着新婷穿衣服;晚上下班也是兴国带,讲故事、搭积木,天不冷就带到外面玩。
白天我只带孩子,不做饭,轻松一点。”姑姑还有点小得意,“我也不出门买东西。”
“他们几个都体谅,还好。”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同事家的事,“我有个同事大姐退休后帮儿子家带孩子,心疼儿子儿媳,白天晚上都是自己带,结果……”最残酷的一句话我说不出口。
“连轴转不得要命。”姑姑脱口而出,“现在又讲究科学养娃。”
“确实是那样,昨晚我同事在儿子家猝死了。”我还是艰难地说了这句话。
“怪不得孔涛家不让玉花过去照顾,人家现在是请人,玉花出钱,说以后也不用帮忙带,请育儿嫂啥的。”姑姑一下子分享这么多。
“条件许可再好不过。”这句话多么苍白无力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