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他,没错。
就在楼上的撞击声达到顶点的瞬间。
那声音却突然停了。
毫无征兆地停了。
整个医院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“嗯?”
莫尔刚把霰弹枪的子弹上膛,脸上露出一个扫兴的表情。
“怎么不叫了?
这帮孙子是没吃饭吗?”
里昂也挑了挑眉毛。
他放弃对鼠老大的专项培训,站起身,走到楼梯口,侧耳倾听。
楼上死一般的寂静。
他笑了。
看来,那个叫汉森的警察头子,还没被愤怒彻底烧坏脑子。
他想明白了。
他知道现在冲下来,迎接他们的是李手上那挺已经饥渴难耐的m2hb重机枪。
他知道冲下来就是送死。
这个发现让里昂觉得有点无趣。
就像一只猫把老鼠玩弄得奄奄一息,正准备享受最后捕杀的快感时,那只老鼠却突然躺在地上装死。
妈的,真扫兴。
……
二楼。
汉森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那股子冲上头的血气正在一点点地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刚刚上头了,差一点就带着剩下这十几号人,冲进了楼下那个疯子精心布置好的屠宰场。
冲下去?
然后呢?
被那挺不知道口径有多大的重机枪打成一滩滩模糊的血肉?
还是被那群饿狼一样的囚犯用乱枪扫死?
汉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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