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盘的幽光凝成光柱刺入坑底。
黑气人脸溃散成一滩黑水。
砰!
阵盘嵌入了汉白玉基座正下方的泥土里。
一道无形的结界以阵盘为中心,贴着地面张开。
坑洞里的黑水被结界压住,再也冒不出冷气。
陈平安松开手,坐在旁边的断砖上,呼吸粗重。
副阵眼算是彻底解决了。
经脉里枯竭的真元正在缓慢恢复,经过刚才的拉锯,他对真元的掌控力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他闭上眼,将感知顺着地脉放了出去。
没了大礼堂这个宣泄口,那庞大的地脉煞气只能顺着地下水脉,全部倒灌回南锣鼓巷95号院的主阵眼。
脚下的断砖传来轻微的震颤。
陈平安睁开眼。
四合院现在的压力绝对是成倍往上翻。
这股煞气要是压不住爆开,院子里那帮禽兽全得跟着陪葬。
而现在,唯一能压住主阵眼的,就只有聋老太太脖子上挂着的那块残缺玉佩。
那老东西平时宝贝得很,连何雨柱都不让碰。
现在阵法压力暴增,那块玉佩肯定会有反应。
只要玉佩出点差池,这盘大棋就盘活了。
同一时间。
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前院。
刚换了条干净裤子的二大爷刘海中,正搓着手,领着一个戴着圆框墨镜、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的干瘪老头迈过大门槛。
老头另一只手里端着黄铜罗盘。
前脚刚迈进院子,罗盘上的指针便开始飞速打转。
刘海中凑过去压低声音:“瞎大爷,您给掌掌眼。
我们院早上刚有人掉粪坑里,这晦气事实在是太多了。
您看看是不是风水出了毛病?”
瞎子端平罗盘,脸上的皮肉挤作一团。
“不是毛病。”瞎子停下手里的核桃,用大拇指摩挲着罗盘的铜边,“是漏了底了。”
刘海中没听懂,但看瞎子这副架势,心里反倒有几分窃喜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