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
林医生,就让他们一起去吧,佟院长说了,这一次不用卡车拉,雇黄包车拉,让外面的人都知道,外面慈心医院屯了一大批链霉素。”
黄东平说完对四名徒弟一挥手,众人还是不敢异动,纷纷看向林言。
亨利和克莱尔把菲茨威廉推到前面,小刘在一旁眼神左右瞟。
“走吧,走吧。”
林言无奈,耸了耸肩。
几人下楼,两辆车直奔码头。
码头上人声鼎沸,各家医院的货车、轿车、黄包车挤成一团,把原本就不宽的马路堵得水泄不通。
码头的雨棚下面堆着一排木箱,箱子上印着英文标识。
几个穿工装的码头工人正在忙碌。
佟自陌站在最前面,他身后站着红十字会代表、圣约翰的李院长、公济的史密斯先生,还有中比镭锭医院的杜邦主任。
几个人围在一起说话,表情都很轻松。
仁济医院的赵院长站在稍远的地方,手里夹着一根烟。
仁济医院两个院长,陈院长因为上次的惊吓,已经回家休养了,只有赵院长这个副院长出来奔走了。
佟自陌看了一眼手表,朝码头工人挥了挥手。
“装货。”木箱从雨棚下面一箱一箱地抬出来,码在各自的运输工具旁边。
圣约翰的李院长带来了一辆黑色的福特货车,车厢里铺着帆布,工人往车厢里码了十几箱就装不下了。
公济的史密斯先生带来了一辆轿车,后座和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,连副驾驶座上都摞了两箱。
中比镭锭医院的杜邦主任最潇洒,开了一辆半新的福特厢式货车,一箱一箱往里装,装了几十箱。
轮到慈心医院的时候,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。
一辆一辆的黄包车排成长龙,从码头一直排到马路拐角,数一数,三十多辆。
每辆黄包车的车把上系着红布条,在江风的吹拂下一飘一飘的,像谁家办喜事。
车夫们穿着统一的蓝布短褂,腰间系着白布腰带,精神抖擞地站在车旁边,等着装货。
周围的人议论开了。
“慈心医院这是搞什么名堂?
三万瓶链霉素,一辆大点的货车就装走了,用得着三十多辆黄包车?”
旁边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把手里的报纸卷成筒,朝慈心医院的方向张望。
“你懂什么,这叫排场,人家佟院长买了这么多,不显摆显摆怎么行?”另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挤出来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