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药能救他。
磺胺不行,链霉素也不行。
但青霉素可以。
林言收了手术费,下楼发动车子,驶出中比雷锭。
他把车开出医院大门汇入车流,脑子里在飞快地转。
延安已经能生产链霉素了,那生产青霉素应该也不难。
菌种可以从自然界中筛选,发酵可以用玉米浆或乳糖培养基,设备可以用原来的发酵罐,也可以再购置,这个时候武汉等地应该有能力生产,只要有图纸。
总之技术上没有不可逾越的障碍。
如果把青霉素搞出来,华北前线的伤员就有救了,白求恩也不会死。
他知道这个想法太大了,看起来像不可完成的一样。
但几个月前,也没人相信红党能搞出链霉素。
林言从储物空间里拿出电台和电瓶,调整频率,手指搭在发报键上,深吸一口气,左手开车右手开始敲。
“延安。
青霉素与链霉素同为抗生素,对链霉素无效的细菌感染有特殊效果,菌种可从自然界青霉菌中分离,发酵设备可与链霉素共用,技术难度不高于链霉素。
青霉素对葡萄球菌有直接抑制效果,很好辨认。
望组织评估,如有需要,可协助联系菌种及技术资料。
青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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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安窑洞
郭其刚和老方正在忙碌地整理各地发来的最新电文,电文铺满了整个桌面。
其中一大部分电文都是台儿庄的消息,以及新四军江北4支队在敌后配合徐州会战的动向,当然也有一些上海的消息。
“老方,国党还在开临时全国代表大会的最新消息出来了。”郭其刚拿起其中一份电文,“军统分家了,一处归党部叫中统,二处归军方独立成新军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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