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话,她就能趁着她四处走动的时候,让人把消息递出去。
说侯府夫人的亲弟弟私盗御赐之物,到时候满京城都知道了。
乔晚棠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。
可她等了三天。
三天里一点风声都没听到。
她托人往外头打听,回来说谢府安安静静的,一点异样都没有。
乔雪梅心里头就开始发慌了。
这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第四日一大早,她再也坐不住了。
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,把头发随便挽了个髻,又拿块帕子遮了半张脸,出了客栈往中都府的方向去了。
她在中都府外头转了大半个时辰,终于找到了一个相熟的断事。
那人姓刘,从前跟谢远舶有过几面之交,收了银子也肯替人办事。
两人约在府衙后头的一条僻静巷子里碰面。
刘断事见了她便皱起眉头,四下看了两眼,压着嗓子道:“你怎么还敢在京城里晃悠?
谢府那位夫人到处找你呢,你不知道?”
乔雪梅扯了扯嘴角:“我自然知道。
可我今儿个来是想问您一件事,乔望年那桩案子……谢府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?”
刘断事听了这话,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。
他看了乔雪梅一眼,摇了摇头:“你还没听说?”
乔雪梅心里咯噔一下:“听说什么?”
刘断事把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那乔望年被抓进去的前一日,谢府那位夫人就报过官了。
状纸、失物清单、管事证词,一应俱全,都过了明路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在乔望年被抓之前,人家就已经把这桩案子递到中都府来了。
如今这案子是正正经经立了档的,谁也翻不了。”
乔雪梅听完这话,整个人像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。
她站在原地,好半天都没动弹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干巴巴地问了一句:“你说什么?
她……她事先报过官了?”
刘断事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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