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日难家两位的视角里,眼前这场战斗简直温和得像组织内部训练场的日常切磋。
那个污染物,明明拥有吞噬同化的本能,却为了不吓到灰原哀,硬是把污染能量压缩成剑来用,连皮囊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,生怕崩坏了。
而自家君度,更是连真本事都没拿出来,仅仅用了江户川柯南天生自带的【死亡】与【时间混乱】规则凝聚了把基础镰刀,连配套的锁链都没用,更别提他后来学习的那些五花八门的战斗规则了。
双方都顾忌着周围环境(一个怕伤及无辜,一个怕污染泄露),打得那叫一个克制。
至于倒塌的房屋、破碎的街道?
在他们看来,这已经是将破坏范围控制到极小的结果了。
正常情况下,这种层级的污染物和顶尖行动人员放开手脚打起来,战斗范围都是以“世界”为单位计算的,星球毁灭都是家常便饭。
未觉醒的土着?
那根本不算“人”,顶多是世界运行所需的“背景代码”和“消耗品”,损坏了世界会自动修复或刷新,无人在意。
日难-琴酒转头看了看身边三个虽然被保护着,但脸上依旧写满惶恐和世界观破碎痕迹的半觉醒者,内心属于后勤人员的那根弦被触动了。
他叹了口气,决定干点本职工作。
他很清楚,智慧型污染物极其罕见,总部建立漫长岁月以来,这是被记录的第二个。
杀是不可能杀的,肯定要尝试收编。
毕竟,在命运上位之前、总部规则更为残酷的年代,那个【污染-伏特加】都没被处理掉,如今就更不可能了。
只要确定这污染物对特定对象的感情足够牢固,能有效控制自身,无非就是加装个“能量过滤器”和“行为抑制器”的事。
这也正是为什么自家君度会收着手打——活捉的价值远大于销毁。
想到这里,琴酒从风衣内袋里(天知道他那看似修身的风衣有多少次元口袋)掏出一本散发着微光的、材质奇特的小册子,封面上写着《觉醒者基础手册与总部生存指南(新晋界主及觉醒者必读)》,递给了离他最近的本土江户川柯南。
“喏,这个你们可以先拿着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,也没指望他们现在能看懂——半觉醒状态下,他们的认知还没完全“解锁”,是看不到手册上那些由规则文字记载的内容的。
这只是为了方便,省的以后他们真觉醒了还得再发一遍。
看着三人(尤其是冲矢昴)更加迷惑和警惕的眼神,琴酒耐着性子,用一种近乎给幼儿园小朋友讲解常识的语气说道: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日难-琴酒。
‘琴酒’是我的代号,‘日难’是我所归属世界的名字,简称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三张依旧写满“我是谁我在哪儿”的脸,内心再次叹了口气。
干后勤这么多年,他早就习惯了。
对新觉醒的家伙不需要太多耐心,扔出去经历一次任务洗礼,啥毛病都好了,反正觉醒了锚点稳定,皮实耐操。
但面对这种半觉醒的“易碎品”,他就得拿出十二分的耐心和细致,简直像在当幼教!
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平和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、用于安抚精神力的规则波动:
“别担心,我们对你们没有敌意。
放宽心,就把现在发生的一切,当作一场比较……嗯,逼真的全息电影来看待。
等一切结束之后,你们自然会明白发生了什么。” 他甚至轻轻拍了拍离他最近的本土江户川柯南的脑袋,动作略显僵硬,但意图是好的,“现在,有什么想问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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