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走变成小跑,从小跑变成疾驰。
铁蹄声汇成一道滚滚的洪流,在汴水码头上空回荡。
码头上的人跪着,伏着,听着那声音远去,许久都不敢抬头。
御街上,军巡卒最先反应过来。
“敌袭——!”
有人扯着嗓子喊,声音都变了调。
十几个军巡卒举着长枪冲上来,试图拦住那道黑色的洪流。
李炎马槊平端,没有减速。
第一排铁骑撞上去,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牛油。
那些军巡卒的长枪刺在玄甲上,纷纷折断;
铁蹄踏过他们的身体,骨骼碎裂的声音被马蹄声淹没。
十几个军巡卒,眨眼间就成了肉泥。
御街两侧的百姓尖叫着四散奔逃,摊贩掀翻了担子,行人撞倒了行人,整条街乱成一锅粥。
禁军终于出动了。
控鹤军从营房涌出来,在御街尽头列阵。
长枪如林,盾牌如墙,弓箭手在后方张弓搭箭。
带队的是个都头,骑在马上,挥着刀大喊:“放箭!
放箭!”
箭雨落下。
密密麻麻的箭矢遮蔽了日光,像一片乌云压下来。
李炎抬起头,看着那些箭矢飞到面前,钉在胸口、肩膀、面甲上,叮叮当当响成一片,然后纷纷弹开,连个印子都没留下。
“妖怪!
他们是妖怪——!”
禁军的阵脚乱了。
有人扔下长枪往后跑,有人瘫在地上动弹不得,有人跪下来磕头。
那个都头还在挥刀大喊,李炎的马槊已经到了。
槊尖刺穿他的胸膛,把他挑起来,甩出去,砸在盾墙上,盾墙轰然倒塌。
铁骑碾过禁军的阵线,像碾过一片枯叶。
御街尽头,宫城遥遥在望。
宜德门是宫城的正门,高三丈,宽两丈,包铁的城门厚重无比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