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皇后问他:“陛下在想什么?”
李炎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在河边,望着远处的大教堂。
正在修建的哥特式教堂,脚手架搭在两侧。
石匠在脚手架上敲打着石头。
他看了很久,才说了一句。
“朕小的时候,在书上读过这座城。”
符皇后没有追问。
她知道李炎有时候会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。
但她已经习惯了。
她只是站在他身边,看着冬日的塞纳河缓缓流淌。
李炎又在河边站了一会儿,忽然说了一句。
“朕小的时候,在书上读过一场战争。”
“八个国家的兵,从海上打进来,打到了我们的都城。”
“他们烧了我们的宫殿,抢了我们的珍宝,杀了我们的百姓。”
符皇后微微一愣。
她从未听李炎说过这些。
李炎继续说。
“朕小的时候,在书上读到那场战争,恨得睡不着觉。”
“朕想,若是朕在,朕一定不会让那些兵打进来。”
符皇后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李炎站在塞纳河边,望着远处正在修建的哥特式教堂。
冬日的阳光从云隙间漏下来,照在塞纳河上,泛着一片碎金。
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了一句。
“如今朕的兵,打到了他们的都城。”
“朕的旗子,插在他们的城头。”
“朕的将军,坐在他们的王宫里。”
“朕小的时候,在书上读到的那场战争,永远不会发生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符皇后,又说了一句。
“朕的天下,够大了。”
符皇后握住了他的手。
那只手在冬日的寒风中有些凉,但很稳。
李炎在巴黎停留了几日。
他看了法兰克人的农田、葡萄园、磨坊。
他看了巴黎的工匠,石匠、木匠、铁匠、织工。
他们的手艺不比大唐的工匠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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