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英端起酒碗抿了一口。
“老陈,你这话说的,好像天阳那封信就不值得珍藏似的。”
陈旅长立刻摇头。
“我不是那意思。”
“天阳这封信的含金量,比王旅长那封还要重。”
“王旅长那封是表扬战功,天阳这封,是肯定了他这个人,肯定了他全家的付出。”
“那意义完全不一样啊。”
周天阳端着酒碗沉默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
他知道那封信的分量。
王秀英把酒碗放下。
“老陈,你说那位首长每年会写多少封亲笔信?”
陈旅长想了想,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多的时候三五封,少的时候一两封。”
“能在信中直接点名表扬一个人的,一年到头都未必有一回。”
他说完,目光重新落在周天阳脸上。
周天阳端起酒碗喝了一口。
地瓜烧的辛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,暖洋洋的。
“旅长,说实话,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这份荣幸。”
陈旅长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做了什么事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王秀英在旁边看着两人。
“天阳,你信里最后一句话是怎么写的?”
周天阳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回忆。
“最后一句写的是,望继续保持,为民族解放事业不懈奋斗。”
陈旅长端起酒碗。
“这话的分量,你懂就行。”
周天阳垂下目光。
他能感觉到那封信的沉甸甸的分量,那种分量让他既感到踏实,又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。
他想起自己穿越以来走过的每一步。
从772团出来时的一百二十多人到如今两千五百多人的规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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