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阳站在原地,看着赵文龙的背影消失在训练的人群中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。
他知道赵文龙心里有疑惑,但这件事他没法解释。
传承卡的存在,是只能是他自己知道的秘密。
他转过身,朝团部走去。
王秀英这段时间也没闲着。
自从正式兼任新二团政委之后。
她的工作节奏就没慢下来过。
每天清晨训练开始之前,她就已经在营房里转了一圈了。
哪个新兵最近情绪低落,哪个连队的思想工作还不到位。
她心里都有一本清清楚楚的账。
她跟战士们说话的方式很特别。
不讲大道理,不说官话套话,就是蹲在战士们身边,跟他们拉家常。
那些在连长排长面前从不多话的战士。
在王秀英面前却愿意把心里话往外倒。
十多天下来,全团一千五百多名战士。
王秀英至少跟其中的一大半有过面对面的交谈。
她甚至能叫出不少新兵的外号。
政治教育课也上了好几轮。
王秀英亲自给各连的文化教员和思想骨干上课。
教他们怎么跟战士们说话、怎么把大道理变成小道理、怎么在训练之余组织学习讨论。
那些以前只会念报纸的教员们。
逐渐学会了用自己的话跟战士们沟通。
新二团的面貌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。
战士们训练时更有劲头了,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那不仅仅是纪律和服从带来的整齐划一。
而是一种从心底里生长出来的认同感和归属感。
他们开始真正理解自己为什么要打仗、为谁打仗。
赵文龙有一次跟田成军闲聊的时候感慨了一句。
“政委来了之后,战士们的精神头确实不一样了。”
“以前训练是为了完成任务,现在训练是觉得自己该练、想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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