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呢?
苦修至今,还在金丹初期顶峰徘徊,距离中期还差那么临门一脚,死活踹不开!”
他指着许长生的鼻子,声音里充满了“天理何在”的悲愤:
“你小子倒好!
法体双修!
法修那边蹭蹭往上窜就算了,连最难的肉身修行,你也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!”
“这才多少年?
十几年不见,你他娘的就不声不响地金丹后期了?
!”
“你让老子这张老脸往哪搁?
啊?
让不让我们这些苦哈哈的体修活了!”
看着石坚这副捶胸顿足、痛心疾首的模样,许长生心中也是有些莞尔。
石坚性子直爽,有一说一,虽然抱怨,但眼神深处那份为许长生感到高兴的真诚却做不得假。
“好了,石兄,别抱怨了。”
许长生伸手拍了拍他另一侧完好的肩膀。
“修行之路,各有机缘。
说不定你的机缘就在下一刻。”
“狗屁机缘!”
石坚没好气地甩开许长生的手,但脸色却缓和了不少。
他嘟囔道:
“老子最大的机缘,就是认识了你这个怪物,天天看着你,迟早得道心破碎.
.
.”
话虽如此,他却动作麻利地从腰间解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,从中掏出四五坛用黄泥封得严严实实的酒坛,重重顿在地上,发出“砰”的闷响。
“不说这些了!
烦心!”
石坚拍开一坛泥封,浓郁霸道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,显然是他珍藏的烈酒。
他抓起酒坛,仰头就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一大口,随即豪气地一抹嘴,将酒坛递给许长生:
“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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