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眼睛瞬间直了，喉咙里“咕咚”一声。
一把抢过一坛，也不用碗，直接对着坛口就“咕咚咕咚”灌了起来。
一口气灌了小半坛，他才放下酒坛，长长哈出一口带着浓郁果香和灵气的白雾。
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神色，咂吧着嘴赞道：
“痛快！
真是痛快！”
“还是你小子这里的酒够劲儿！”
“你是不知道，老夫这段时间在外面晃荡，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！”
“那些所谓名酒仙酿，跟你这比起来，简直就是马尿！”
许长生微笑不语，又给他倒了一碗。
老头连饮三大碗，酒意微醺，话也多了起来。
许长生趁机将自己参悟“九曲藏空阵”时遇到的几个关键难点，隐去阵法名称和具体来源，以请教的口吻提了出来。
老头眯着醉眼，听他说完，打了个酒嗝，随意地摆了摆手：
“哦，你说那几个弯弯绕绕啊？
简单！”
“别把它们想得太复杂！
什么能量节点嵌套，狗屁！
那玩意儿就是个障眼法！”
“真正的关键，在于‘虚’与‘实’的转换节奏，要像呼吸一样自然！”
“你那个‘坎离位’的衔接太死板了，得让它‘活’起来，借用一点潮汐之力或者地脉脉动.
.
.”
“还有那个‘兑泽’节点，你摆那儿干嘛？
等着被人一眼看穿吗？”
“挪到‘巽风’下面去，藏风纳气，浑然天成.
.
.”
他说话颠三倒四，用词粗俗。
但字字句句却如同醍醐灌顶，直指许长生困惑的核心！
许多他苦思冥想不得其解的关隘，在老头这几句看似随意的点拨下，瞬间豁然开朗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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