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这是不公平的。”
水堰书皱眉,他能感觉到杜雪瑶的意思,但信仰认知在强行扭转他的思想:
“这不是公平的问题吧,师门流的那群人屠杀我们学院派的先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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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世仇啊。”
杜雪瑶说道:
“所以当年那一群人全部被判死刑了,老旧的师门流派也已经断送了传承。”
“现在的师门流,和当年那一批完全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你们仔细想一想,学院派与师门流的世仇,其实已经结束了,学院派赢了。”
“现在的这些师门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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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被学院派思想逼出来的。”
“如今的学院派,何尝又不是当年的师承流。”
“我们所谓的仇恨,不过是那些已经魔怔了的人所凭空捏造的,他们也和当年的师门流一样,想要一家独大。”
“现在是21世纪了,新时代了,我们有着新的目标,新的对手。”
“再沉浸在这种虚幻的敌对思想里,只会让我们华夏子孙内部斗得两败俱伤。”
“我今天和你们说这些,就是想说,你们的未来只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,想要继续唱下去就唱。”
“学校没有资格否定你们的未来,你们选择这条路,是因为你们内心的喜欢。”
“改革开放多少年了,没人给学校权利否定你们的未来。”
柳诗诗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,她也在与认知斗争:
“你想得太理想了,你赢了,所以你无所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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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我们想继续唱,学校一句封杀,谁给我们舞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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