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所有月壤都能用的，只有在特定的那几座环形山里面，深处的月亮才能够用来制作记忆芯片。
所以这些探测器都要具备挖掘的功能，有的时候甚至可能会中途报废，就全部浪费了。
“秦阳的模型暂时等一等吧，现在的月壤完全不够，制作一个虚拟偶像所需要消耗的成本远比一只话筒高。”
“张洋的实机怎么样了？”
秦阳回归的比较晚，但是张洋的虚拟歌手已经制作出来了，所花费的成本是记忆话筒所需的八倍。
研发主任说道：
“已经可以自主使用神韵了，不过有个很严重的问题，他的语言系统似乎出问题了，说的话都很伤人。”
“研究室里面的一些年轻的研究员跟他聊天，培养他的时候，都被他聊崩过。”
马普皱眉：
“这是重要的问题吗？
你跟AI聊天被聊崩，那不是你们的问题吗？”
研究主任苦涩的要死：
“但那AI说话真的很伤人，我们改过数据，但把它改回去之后，他又用不出神韵了。”
“可要让他学习到神韵的话，他说话又很伤人，这感觉是哪个程序bug了，我们一直在筛选，但根本筛选不出来。”
马普说道：
“那就不管他，让他继续学下去，说话伤人就不要跟他说话它是我们制造出来的机器，只为了唱歌占领文娱市场。”
说着，马普问道：
“他到底说什么能给研究员的心态都聊不？
有他的备份吗？
我试试看。”
研究主任就是为这事儿来的，因为培养一个虚拟人就是要跟他多交流，让他记录学习更多的人类习性。
他拿出了平板，里面链接的是张洋虚拟人ocean通讯终端：
“ocean，boss想跟你聊聊。”
片刻后，一个俊美的虚拟人形象出现在了平板上，他的眼神跟张洋简直一模一样。
它“看着”马普：
“boSS？”
马普跟他对话：
“ocean，我是你老板，你认识我吗？”
ocean开口就是暴击：
“我知道你，你爹妈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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