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年轻人真的就是趁着身体好的时候使劲造,等岁数大了就知道了。”
袁圆咧嘴:
“三师兄说的年轻就是要使劲燥,不然等老了就没有燥的机会了。”
张国荣也没有硬劝,他知道罗颂文教出来的徒弟肯定都是倔驴脾气,也许对于其他的事情他们很随和,但真到了关键时刻,那脾气真的倔的跟个啥一样:
“那一会医生来帮你输液,你千万不要勉强自己,不行了就撤,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,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袁圆点头:
“我知道了,我再睡一会缓缓!”
给俩人送出去之后,袁圆躺在床上,疲惫越来越重了。
她咳嗽了两声,侧躺着把手机放在耳朵上。
没过多久,秦阳那边接电话了:
“咋了圆圆,有啥事儿吗?”
袁圆哭丧着语气:
“三师兄,我感冒发烧了,喉咙发炎了,我现在唱歌就像是漏了气的哨子,咋办呢?”
秦阳语气一下紧张了:
“严不严重多少度?”
袁圆把事情跟秦阳说了,也表明了自己还是想站完最后一班岗的想法。
秦阳得知了她的想法后有点感同身受。
当年他小时候去参加比赛时,大家也都是说让他去体验一下就好了。
可真正的站在了比赛的舞台上之后,那想留到最后的欲望也不是假的。
这是圆圆的第一场正式舞台,她想要留到自己能力的最后,如果因为一场病退赛,她恐怕会遗憾一辈子。
哪怕是状态不好输了,她也想输在台上。
秦阳说道:
“如果你真的想试一试的话,我小的时候师父教了我一个邪修方式,也许你可以试一试。”
听到这话,袁圆一下精神了不少:
“是什么?”
秦阳传授了罗颂文在他小时候没有练嗓的一个禁术,这个禁术只能适用于有数值的人身上。
好在袁圆是有数值在身上的,虽然不多,但扁桃体发炎堵塞气道反而帮她达到了这种禁术的门槛。
“只能用一场啊,用多了真的伤嗓子,吃了药输了液,明天应该就会好很多了,今天晚上可能需要扛一扛。”
“另外,绝对不准去打封闭针,你才多大就打封闭?
不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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