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看了眼院子里面没人,就从空间里掏出一根大棒骨,往地上一扔。
来福扑上去就啃,啃得那叫一个欢快,口水滴答滴答往下掉。
傅西洲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,
“行了,慢点吃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来福哪管他说啥,埋头苦啃,尾巴还在不停的摇。
傅西洲站起来拍了拍手,转身进了屋。
古明月正坐在炕上织毛衣,看见他回来,问了一嘴,
“你一大早的去哪了?
我起床也没见你人影。”
傅西洲解释道:
“我刚去了家具厂那边。”
古明月点点头,也没追问,而是将手里的半成品递给傅西洲看,
“你看看我织的这个,给孩子做的小帽子,好看不?”
傅西洲走过去看了看,一个小小的毛线帽子,黄色的,上头还织了个小花。
“好看。”
古明月白了他一眼,
“你就会说好看,每次都这两个字。”
傅西洲笑了笑,坐到她旁边,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。
在他心里,古明月做什么都是最好看的。
就这样,日子过得不快不慢,一晃就过去了好几天。
这天早上,傅西洲刚推开门,就看见外头飘起了雪花。
雪不大,稀稀拉拉的,落在地上化了一半。
古明月也跟着出来了,裹着棉袄站在檐下,她缓缓吐出一口暖气,低声道:
“下雪了。”
“嗯。”
傅西洲抬头看了看天,马上,就要雪灾了。
古明月想起傅西洲说的,不由问道:
“西洲,你说真的会有雪灾吗?”
傅西洲想说有,但他不好解释为什么自己这么笃定,就说:
“希望没有吧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