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傅松柏坐到一张破椅子上,给自己倒了杯凉水,
“让你见笑了,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。”
傅西洲没说话,就那么站着。
“孩子,你就是西洲是不是?”
傅松柏看着他。
要是他不是自己的二孙子,又怎么会扶自己回来?
他看着眼前的孙子,高大,挺拔,眉宇间有一股英气,但更多的是疏离。
“你爸妈……他们还好吗?”
傅西洲没再否认,直接说道:
“我就是傅西洲。”
“至于他们,你已经登报跟他们断绝了关系,也就没必要继续问了。”
傅西洲的语气带刺。
傅松柏长长叹了口气,
“是我对不起他们,我对不起你们一家……”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
傅西洲反问,
“当年他们被下放的时候,你在哪?
他们受苦的时候,你在哪?”
上辈子,这个爷爷选择在关键时候登报断绝关系,到了后来,他跟小妹回城,他也就是出现过一次。
再到后来,他就再也没听见过对方的消息。
对方也没出现过,像是害怕还会掀起运动,会再连累他那样。
傅松柏听着他的话,脸一下子白了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想解释,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“当年你爸的事情,牵连太广,但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没有登过那份报纸。”
傅松柏的声音沙哑道。
傅西洲一愣,上辈子,他可没听说过这样的话。
傅松柏继续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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