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证金要退的,拍卖款要入国库的。
您就是过路财神,银子在您手里过一下就得交出去。
您摸得着,但您花不着。
您能看着,但您不能用。”
钱益谦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三分愤怒三分委屈四分“你懂个屁”。
“林大人,您这话说的,好像老夫会贪污似的。
老夫在户部三十年,经手的银子千千万万,从来没有拿过一文!
老夫的人品,朝野皆知!
老夫要是想贪,早就贪了,还用等到今天?
老夫家的房子还是三十年前的老房子,下雨天还漏水呢!”
林章远捋着胡须,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,那笑容里有三分嘲讽三分调侃四分“我就喜欢看你急”。
“知道知道,您最清廉。
不过——您昨晚在库房打地铺守着银子的事,整个朝野都知道了。
一传十,十传百,连宫里的太监都在传。
您这是清廉还是财迷?
您是怕银子长腿跑了,还是怕老鼠把银子啃了?”
钱益谦的脸红了,红得像猴屁股,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。
“老夫那是……那是责任心!
责任心懂不懂?
那么多银子,不守着能睡着吗?
两百万两!
两百万两!
万一有人偷呢?
万一走水呢?
万一库房的墙塌了呢?
老夫在户部三十年,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,老夫激动,老夫睡不着,老夫守着,怎么了?
犯法吗?”
成国公朱寿山从后面走过来,拍了拍钱益谦的肩膀,那力道大得差点把人拍趴下。
钱益谦往前踉跄了两步,扶住了旁边的柱子才稳住。
“钱大人,您就别嘴硬了。
换谁看到两百万两银子不眼红?
老夫也眼红。
但眼红归眼红,该退的退,该交的交。
您可别犯糊涂。
银子是朝廷的,不是您家的。
您就是管银子的,不是花银子的。”
钱益谦甩开他的手,气鼓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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