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图谋害钦差,并嫁祸于卑职!
幸得我家那顽劣小子,自幼鼻子灵敏,又随林郎中学过几日药理,闻出了酒中异味,及时提醒,才未酿成弥天大祸,让奸人得逞!
请大人明鉴!”
苏文清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!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战手中的酒壶,又看向地上如同死狗般哀嚎的孙德才,一股后怕混合着滔天怒火,猛地冲上了头顶!
萧战为了提供无可辩驳的铁证,直接端起那只盛满了毒酒的粗瓷碗,将碗中清澈的酒液,毫不犹豫地泼向旁边一条正在欢快地啃着骨头的土狗。
那土狗不明所以,闻到浓郁的酒味,还习惯性地、欢快地凑过去,伸出舌头舔了舔地上湿漉漉的酒渍……
然而,仅仅过了不到一秒钟,异变陡生!
那土狗突然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呜咽,随即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,口吐白沫,四肢疯狂地蹬动了几下,便直接僵直不动,眼球凸出,彻底断了气!
全场,死一般的寂静!
落针可闻!
方才的喧闹欢腾瞬间冻结,所有人都被这眼前活生生、瞬息毙命的恐怖场景吓得目瞪口呆,倒吸冷气之声此起彼伏,不少人脸色煞白,连连后退。
空气中只剩下孙德才因断腿和恐惧发出的、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声。
苏文清看着那条顷刻间毙命、尸体尚温的土狗,又惊又怒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,紧接着便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滔天怒火!
他这辈子为官,虽也经历过官场倾轧、地方匪患,但何曾受过如此近距离的、针对他个人的、赤裸裸的致命威胁和侮辱?
这简直是对朝廷法度、对他钦差身份的极致藐视和挑衅!
“好!
好!
好!”苏文清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,又带着炽热的怒火,蕴含着风暴来临前的恐怖平静,“真是无法无天!
丧心病狂!
竟敢谋害钦差!
行此大逆不道之事!
说!
是谁指使你的?
!
给本官从实招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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