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死他。”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。
沉默了两秒钟。
周文斌:“你是认真的?”
钱多多:“不是。
我就是想喝糖水。
我渴了。
今天挑粪出了好多汗,渴死了。
但我又不想喝水,水没味道。
我想喝蜂蜜水。
我被没收的蜂蜜不知道还在不在储物室里,二狗叔不会把蜂蜜扔了吧?
那是我从家里带来的,百花蜜,一年只产一季的,可珍贵了……”
孙玉成打断他:“你能不能不要在任何话题上都拐到吃上面?
我们在讨论复仇!
复仇!
懂不懂?
就是那种……把敌人按在地上摩擦的……算了不说了,越想越饿。”
赵天赐冷冷地开口,声音像冬天早晨的铁门把手,摸上去冰手:“报复是最低级的策略。”
四个人看向他。
赵天赐靠在墙上,月光从窗户缝隙里照进来,在他脸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,刚好从他的左眼穿过鼻梁落到右嘴角,像一道被精确测量过的分割线。
“我们要做的是——让他觉得我们已经驯服了,然后找机会一击必杀。
这叫卧薪尝胆。
先忍着,忍到他认为我们没威胁了,忍到他放松警惕了,忍到他把小本本收起来了,然后——”
他在空中比了一个“切”的手势。
那手势不大,但力道很足,像一把看不见的刀切开了面前的空气。
周文斌:“你在粪桶旁边卧薪尝胆?
卧薪尝胆的‘胆’是苦的,你那个‘胆’是……”
赵天赐:“比喻。
修辞手法。
你小学没上过?”
周文斌:“我小学上了,但先生没教过‘卧薪尝胆’还能用在挑粪上。
这属于词义拓展,还是生造词?
要不要我去问问萧战这个用法对不对?”
“你闭嘴。”
宿舍里安静了几息。
然后朱耀祖忽然转过头,盯着周文斌,眼神锐利得像鹰,嘴角带着一丝“我终于抓到你把柄了”的笑意:“对了!
周文斌,今天路过水沟的时候,你是不是偷偷深呼吸换气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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