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看着他,表情认真得像在分析敌情。
“二狗,你不了解这帮孩子。
他们要是想跑,什么办法都能想出来。
翻墙、钻洞、蹚河、装病、假装配合然后趁你不注意就跑——我见过太多了。
所以,防范措施要做到位。
宁可过,不可不及。”
二狗叹了口气,“行,加铁丝网。
三道。”
四丫在食堂里转了一圈,打开蒸笼,里面是试蒸的馒头——白白的,软软的,冒着热气。
她掰了一块尝了尝,“嗯,好吃!
周师傅的手艺就是好。
四叔,您确定这帮公子哥能吃得了食堂的饭?
他们在家可是山珍海味,我怕他们嫌馒头太粗。”
萧战说,“嫌?
嫌就饿着。
饿三天,什么都吃了。
我当年在北疆,连冻窝头都啃过。
矫情?
不存在的。”
三娃推推眼镜,“四叔,您这改造营,真的是……够狠的。”
萧战站在操场中间,张开双臂,像是在丈量这片土地的面积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,给他镀了一层金边。
“不是狠,是爱。
是对他们负责,对他们家长负责,对这个社会负责。”
他顿了顿,放下手臂,看着远处的那片山峦。
“这帮孩子,本质不坏。
就是没人管、没人教、没人给他们一个正确的方向。
他们的那些‘恶’,不是真的恶,是无聊、是空虚、是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。”
“咱们要做的,不是惩罚他们,是引导他们。
让他们找到自己的价值,找到自己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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