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看着他,心里想——这人虽然爱拍马屁,但心眼不坏。
他点了点头,“行。
你捐布头,本官让纺织厂捐棉花。
做棉鞋的事,刘翠娘她们能干。
工人们也愿意,她们赚了钱也懂得感恩。”
商人们纷纷表态,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离谱,像是要把家底都捐出去。
有人要捐棉衣,有人要捐棉被,有人要捐棉花,有人要捐粮食,甚至有个卖布的掌柜说要捐一匹汗血宝马——他显然没有汗血宝马,只是上头了。
萧战赶紧伸手压住,“行了行了,别捐了。
再捐下去,你们自己就得喝西北风了。
量力而行,本官不要求你们倾家荡产。
你们赚了钱,朝廷才能收税。
朝廷收了税,才能养军队、修道路、办学堂。
你们好好做生意,就是爱国。”
周掌柜长长地叹了口气,像是把憋在心里几十年的气都吐了出来。
“萧国公,您这话说得太对了。
以前没人跟我们说这些。
我们只知道赚钱,不知道赚了钱干什么。
现在知道了——赚钱是为了让老百姓过好日子,让国家变强大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腰杆比平时直了两寸,下巴也比平时抬高了半寸。
萧战看着他们一个个挺胸抬头的模样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这些人,以后怕是赶都赶不走了。
他们会拼命卖布,拼命降价,拼命讨好百姓。
不是为了银子,是为了那个“义商”的名头,为了那句“为国为民”。
人啊,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。
消息传出去,京城的百姓炸了锅。
不是在菜市场炸的,是真的炸了——不是,是舆论炸了。
茶馆里,说书先生连生意都不做了,专门讲萧国公的“道德血液”事件。
街头巷尾,到处都是议论声。
“听说了吗?
今年棉衣三钱一件,萧国公的纺织厂出的。
质量比往年八钱的还好还便宜!
我摸了摸周掌柜店里的棉衣,厚实得跟城墙似的,棉花塞得满满的,针脚密得跟蚂蚁排队似的。”一个穿长衫的读书人站在茶摊前,挥舞着报纸,边看边念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