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赵府尹,今天之内,必须抓人。
抓不到人,让他别来见本官。”五宝说:“是。”
萧战走了之后,赵府尹在书房里坐了很久。
他看着桌上那摊洒了的茶水,看着那份拘捕令的副本,看着自己的手——还在抖。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茶凉了,苦的。
他皱了皱眉,咽下去了。
“老爷,您该歇了。”夫人从内室走出来,披着衣裳,头发散着,脸上带着困意。
赵府尹苦笑了一下:“歇?
睡不着。”夫人走过来,看了看桌上的东西,皱了皱眉:“这是什么?”
赵府尹说:“要命的东西。”夫人说:“谁的命?”赵府尹说:“我的命。
也可能是镇南王的命。
谁知道呢。”
夫人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那个萧国公,真的那么厉害?”赵府尹说:“厉害。
比你想象的厉害。
他连洋和尚都敢打,连镇南王都敢弹劾。
他手里有皇上的尚方宝剑——不是真的尚方宝剑,是皇上的信任。
皇上信他,他就什么都敢做。
皇上不信他,他什么都不是。
问题是,皇上信他。”
夫人说:“那你怎么办?”赵府尹说:“怎么办?
跟着他干。
不跟着他干,他明天就让报纸把我的名字登上去。
登上去,我就完了。
跟着他干,万一成了,我就是功臣。
万一败了,大不了回家种地。”
夫人叹了口气:“你呀,就是胆子小。
胆子小了一辈子,也该胆子大一回。”赵府尹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夫人说:“想不开又能怎样?
日子不还得过?”她走过去,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,拉着赵府尹的手,“走吧,睡觉。
明天还有事。”
赵府尹站起来,跟着夫人走进内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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