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走出顺天府大门,上了马车。
五宝把箱子放好,坐在他对面。
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,车轮碾在青石板路上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
萧战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想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“五宝,镇南王的人在通州怎么样了?”他忽然问。
五宝说:“正要跟您汇报。
今天下午,镇南王的人在通州又打人了。”
萧战睁开眼睛:“打谁了?”五宝说:“打了一个粮商。
那个粮商不肯把粮食卖给镇南王的粮行,自己开了个铺子,价格比镇南王的便宜两成。
镇南王的人带着十几个打手,砸了人家的铺子,还把人打伤了。
粮商的腿断了,现在躺在医馆里。”
萧战的脸沉了下来,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:“人呢?
抓了没有?”五宝说:“没有。
通州那边报了官,但官府不敢管。
镇南王的人打了人,大摇大摆地走了,没人敢拦。”
萧战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的手攥成了拳头,指节捏得咔咔响。
“明天一早,你去通州。
找那个粮商,把他的证词录下来。
再找几个目击者,一起录。
录完了,送到顺天府。
本官要让镇南王的人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五宝说:“是。
四叔,您说镇南王是不是疯了?
这个时候还敢打人?”萧战冷笑了一声:“不是疯了,是有恃无恐。
他觉得没人敢动他。
他觉得宗室的身份能保他。
他觉得皇上不会拿他怎么样。
他错了。”
马车在龙渊阁门口停下来。
萧战下了车,走进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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