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叔,镇南王的人在通州召集了一批牙行老板,说要联合起来抵制您的《宽商十疏》。
他们还放话——谁要是支持萧战,就是跟镇南王过不去。
不光是牙行,还有粮行、当铺、码头,都在串联。”
萧战放下笔,笑了:“抵制?
他们拿什么抵制?
用拳头?
用银子?
还是用嘴?
就凭那几个牙行老板?”
五宝说:“据说他们要在永乐坊开一家大牙行,专门跟您的纺织厂抢工人。
开出的条件比您的好——月钱二两,包吃包住,不要中介费。
还说要挖您的女工,挖一个给五两银子的介绍费。”
萧战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很大声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二两?
他们哪来的银子?
镇南王出的?”
五宝说:“应该是。
镇南王有钱。
他在通州的粮行、码头、牙行,一年赚不少。
据夜宵组织的估算,至少五万两。”
萧战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两圈,脚步轻快,像是在散步。
然后他停下来,看着窗外的枣树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让他们开。
开了再说。
开了,就知道什么叫成本。
月钱二两,包吃包住,不要中介费。
他们能撑多久?
一个月?
两个月?
半年?
到时候亏得裤子都没了,自然就关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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