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津大学的学者们睡的是大通铺,呼噜声此起彼伏。
而这里,学生居然一人一间?
萧大人,托马斯忍不住问,学生……都是什么人?
贵族吗?
萧战笑了:贵族?
不,都是平民。
农夫的儿子、铁匠的儿子、裁缝的儿子。
只要考得上,就能来。
考上了,包吃包住,每月还有津贴。
比尔神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。
在佛朗机,知识是贵族的特权,平民能识字就不错了,还想上大学?
做梦。
但在这里,农夫的儿子可以和贵族的儿子坐在同一间教室里,学同样的东西?
这……这不合规矩。
他下意识地说。
什么规矩?
萧战挑了挑眉。
就是……就是人的出身……
哦,那个啊。
萧战摆摆手,我们大夏不讲那个。
我们讲知识改变命运。
你爹是铁匠,没关系,你自己学成了,就是工程师。
你爹是农夫,没关系,你自己学成了,就是农学家。
英雄不问出处,流氓不问岁数——后半句是开玩笑的,前半句是真的。
比尔神父沉默了。
他想起佛朗机那些世袭的贵族,那些靠着血统就能身居高位的废物。
他们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,却能指挥一群饱读诗书的学者。
而大夏…
“神父,走,进去看看。”萧战迈步往前走。
比尔神父跟在后面,眼睛四处乱看,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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