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红袍的那个差点趴在地上,灰袍的那个手里的十字架都掉了。
“痛快!
我就喜欢你这脾气!”萧战笑了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跟只偷了鸡的狐狸似的,“神父,既然你这么直接,那本官也就直说了。”
他在院子里走了两步,背着手,仰头看了看天。
天很蓝,云很白,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,跟似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看着比尔神父,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神父,本官有三个条件。
你要是能接受,传教的事,可以谈。
不能接受,那就——你们继续在这儿住着。
本官不着急,你们也别急。”
比尔神父咽了口唾沫:“哪三个条件?”
比尔神父的心提了起来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“第一,你们想要在这里传教,首先要自己赚钱,买地,建造教堂。
朝廷不拨款,不拨地,一切自理。”萧战收起一根手指。
比尔神父愣了一下:“自己赚钱?
我们初来乍到,语言不通,怎么赚钱?”
萧战说:“那是你们的事。
本官只提条件,不教赚钱。
你们有手有脚,脑子也不笨,总能想到办法。”
比尔神父的脸色开始变坏。
“第二,要完成本官给你们定的指标之后,才可以在我大夏本土接收教徒。
指标包括——每年要教出多少懂外语的学生,要翻译多少外文书籍,要在大夏的报纸上发表多少篇介绍佛朗机文化的文章。
传教不是目的,交流才是目的。
你让大夏人了解你的文化,他们自然会尊重你的信仰。
强买强卖,行不通。”
比尔神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像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第三,”萧战收起最后一根手指,“本土教徒的名额和人选,要由朝廷遴选过后才可以入教堂。
大夏的佛教,历史上曾经有许多罪犯剃发入寺,躲避惩罚。
为了防止你们教会也出现这样的情况,这是必要的流程。
朝廷不干涉你们的信仰,但朝廷要保证——入教的人,是真心向善的,不是来逃避税收、逃避刑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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