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宗说:“怎么行?”
钱益谦说:“他要推广造纸法,不收钱。
这不是断自己的财路吗?
他要是自己开作坊,垄断天下造纸,一年赚几十万两跟玩似的。
他不干。
他把方子公开了。”
张承宗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这就是为什么他是萧国公,你是户部尚书。”
钱益谦说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张承宗说:“意思就是——你管钱,他管天下。
不一样。”
钱益谦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新造纸法的消息传出去,台下炸了锅。
几个做纸张生意的商人脸色惨白,互相看了一眼,眼里全是绝望。
他们辛辛苦苦经营了几十年的纸坊,一夜之间就要被淘汰了。
新法产量五倍,成本七成,他们拿什么竞争?
一个胖乎乎的商人挤到前面,声音都在发抖:“国……国公爷,您这新造纸法一推广,我们这些老纸坊怎么办?
我们一家老小几十口人,全靠纸坊吃饭。
您不能断了我们的活路啊!”
萧战看着他,笑了:“谁说断你们活路了?
你们的纸坊,可以改。
把旧设备卖了,上新设备。
科学院可以帮你们改造,不收技术费。
你们出材料钱就行。
改造完了,产量上去了,成本下来了,你们的生意反而更好。”
胖商人愣住了:“真……真的?”
萧战说:“真的。
本官什么时候骗过人?”
胖商人想了想,萧战好像确实没骗过人。
他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,笑了:“那行。
那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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